。”
说到这里,欧阳止已是哽咽不已。
“我失去了一个孩子。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我想那个孩子再回来。所以我去见他。我要知道,我的决定是不是错误的。他告诉我,他跟陈唯一,发乎情止于礼。他们从来,都没有越过界。陈岩,不知道是谁的孩子。可是当时,如果不要这个孩子,陈唯一活不下去。所以,陈岩就成了他的孩子。陈唯一疯了,早在他救出她的时候就疯了。她谁都不认得,又把所有的人都当成了他。而且,如果他在她身边,她会更加癫狂,不止伤害孩子,还伤害自己。所以他只能离开。不是跟你们妥协,是他只能跟陈唯一妥协。”
欧阳止看着老太太,让她透过眼睛,看到自己内心是多么的痛苦。
“我看着他含笑而终,那句父亲却怎么都说不出口。那一刻,我觉得我错了。我怎么能恨他这么多年?怎么能10年不见他?怎么能让他才40出头就疾病缠身?我又怎么能,因为恨,失去孩子!”
“外祖母、姑姥姥、几位舅舅、舅母,我不想再活在悔恨当中。我不想再去追究谁的错,谁该负责。我只要知道谁爱我,我爱谁就够了。我想好好的过日子,把爷爷的、父亲母亲的,他们没能和心爱的女人厮守到老的日子过了。如果你们不能接受,不能原谅,很抱歉,我依然当你们是亲人。我的妻子、孩子也会把你们当作亲人。”
欧阳止站起身,深深的鞠了个躬,转身大踏步的离去。脸上,坠落着他压
第一百七十六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