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了。连陈岩这个不问世事的人都听说了。谁都猜不出原因。陈岩不想也猜不出。她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个“父亲”。
“在这还习惯吗?”欧阳止轻轻的擦拭嘴角。一举一动无不彰显那天生贵族的风范。在欧阳家族,食不言是基本的礼仪。
“有什么需要就跟老管家说,别委屈自己。你记住了,这世上,能委屈你的人只有我。”也许,这句话就已经预示了今后二人的相处。可是现在,陈岩并不知道。
之后的日子,陈岩似乎成了欧阳止的跟班。不管是外出办公还是会友,白天也好黑夜也好,陈岩都在欧阳止可见的视线内。欧阳止会教她弹琴,会跟她讨论诗文,会把她圈在怀里一笔一笔的教她书法。佣人不需要伺候她,因为她的一切都由欧阳止接手了。甚至每晚欧阳止都会亲吻她的额头,并等她睡着后才离开。
陈岩前面十几年的生命中,真正对她好的人也就只有母亲陈唯一和那个瘸腿猎户。可不管是哪一个,都没有像欧阳止那样以陈岩的意愿为中心,把她当作一个幼儿般的对待。
陈唯一一直在追寻她心中模糊的身影,所以陈岩很小的时候就开始自己照顾自己。陈岩没有去上学,陈唯一兴致来了,就教她一些。更多的时候是放任自流。所以陈岩有不认识的字就自己查字典。
在跟陈唯一生活的7年里,她就跟着陈唯一从这个男人到那个男人,从这个地方到那个地方的游荡。瘸腿猎户目不识丁,孤寡了一
第五章 收养(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