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将园子大致看了一遍,并没有见到种植什么粮食蔬菜的作物。
女人道:“我先生死的时候,我还留着一笔私房钱,这些年我们就靠这笔钱过活,白天不敢出去,晚上出去买必须的东西,这是我的家,我不能搬出我的家!”
几人均感慨,这是一个多么偏激的女人,若是当年带着私房钱搬出这园子,一双儿女也能与人多接触,也可以如正常的孩子那般上学,自己再找份工作,翡翠国的社会保障还不错,生活未必会很拮据,孩子的身心起码是正常的。
现在搞得一家三口跟城市野人差不多,两个孩子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他们如何融入社会都成了问题。
叶缘也发愁了,自己老板肯定是必须买这座园子,而这仨人怎么打发也是问题。他们偏激地如同在这里生了根一般,给钱估计是打发不走的,赶走了还会偷偷潜回来,没准儿什么时候给使坏,让老板住的不舒服罪过就大了。
叶缘正发愁时,郁墨成开口了:“他们愿意,就留下好了,我在这里也不会常住,如果我事情办得顺利,走得时候就把园子的产权送给他们好了。”
如果能带走心爱的姑娘,他才不会在这劳什子又热又潮湿的南洋岛上住。
地上终于缓过劲儿来的男孩怒道:“这房子本来就是我们的,谁稀罕……”
女人毕竟比四五岁就封闭在这园子里长大的男孩更懂世俗情理,看样子这些人中,这个一直没说话的男孩才是正主,而且
四百三十三 又是那个位置(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