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水缸里头的鱼都差不多,除了底部有一条半死不活奄奄一息,时不时还把白肚皮翻上来再翻下去。还有一条则是偶尔小啄同伴两下鱼鳞,显得要有活力些。
“底下那条吧。看着都快死了的样子。”
孤夜自以为回答得很中肯。毕竟那条鱼看着是真的快死了。
“呵呵……你确定?”
庖丁再问。
“确定,若是要问那条活的久,小子不知。但要问最先死的必定是最底下那条病鱼。”
而就在话音刚落的时候,只见一仆役从灶台边走来,然后往缸里看了看,二话不说便把最为活跃还会啄鱼鳞的那条鱼给捞出来,然后啪的一下就砸在地上将之摔死带走开膛破肚。这样突然的骚操作让孤夜的脸瞬间就垮了。
“看到了吧,天下犹如水缸,人就像这游鱼。会扑腾的总是会最先被挑出来杀了吃肉,而会装死的,却往往死不了。你刚才说到那条鱼,可是在里头不死不活的待了快两月里了。”
庖丁拍着孤夜的肩膀重重叹了口气。
“天地很大,人很渺小。我儿庖硕无需出彩,这几方灶台就足够他转悠一生的了。”
说实在的,孤夜在某一个时刻真的很认同庖丁所说的观点。可心里却有一个强烈不甘的声音在呐喊着,抗议着。自知在嘴上功夫方面无法再劝得庖丁老爷子回心转意,于是在当天晚上,他和蛮九将行囊打包完毕后,趁着庖硕熟睡把人
第一百二十三章:蓟城(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