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木封的刻薄寡恩确实令人多有不喜,但总归是一营弟兄又是卒长,所以士卒们都只是敢怒不敢言。加上其能力确也算出众,于是大多数人还是会言听计从。
可如今当着众人的面就把自家兄弟卖得如此彻底,周围十几个人里头还是有几个热血未凉的。
“木封小儿你放屁,贪生怕死也就罢了,为何还要拖众弟兄们下水。什么裨将,令支寨中哪里有裨将了,我在这勇武营中当了七年兵,怎么就不知道还有个裨将?”
说话的是个胡子大汉,他也算是个机灵人,既然面前这个人如此无耻之尤,那么反坑一回又有何妨!
果不其然,左右两个东胡人一听就炸毛了,架在木封脖子上的刀也用力的往下压。只需轻轻往后一拖拉,那么势必整个头颅便会顺势滚落下来。
“啊……将军饶命,我说得句句属实啊。那个裨将叫孤……孤夜!是我们师帅的上门女婿……”
脖子上的皮肤已经被切下去很深的一道口子了,温热的血就那样缓缓的往衣领子里流。木封这时候哪里顾得上什么法不责众,自然是保命要紧不敢有丝毫隐瞒吓得全吐了出来。
“且慢!”
狼布挥了挥手让左右两个士兵先把刀拿开。听到这个裨将还是腾超的女婿时,他心中突然产生了一个很有趣的想法。
“去,先把这个多嘴的大胡子舌头给我割了。”
话音刚落,几个东胡人立马便一脚将刚才那个开口的大胡子燕卒给踹躺在地
兵出孤山 第六十二章:巴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