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要看你能说什么子丑寅卯出来。”
有了开口的机会,孤夜也就不敢再迟疑了。
“将军,事情是这样的。起因是卒长狄咸见我会使得一手粗浅画技,遂让我画一副春宫图予他。
军中皆男儿,而男儿裤裆里那点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所以画便也就画了。
可是都在一个榻上打盹的弟兄,又哪里藏得住事。于是一传十,十传百,前来求画的人络绎不绝几乎要将火头军的门槛给踩烂掉,甚至已经影响到日常的活计了。
于是在火头军众多兄弟的商议下,决定以两百刀币一副的高价格叫卖,要的便是吓退求画的人。怎知还是大大低估了将士们的购买热情,能拿的出两百刀币的人还是大有人在的。索性次日便又加了一倍,但人虽少了许多,可也有好几百号人。
没办法,最后又加了一个条件,只有伍长以上的人才有资格购买。这才将势头给止了下来。
孤夜本意是想让弟兄们在夜深人静寂寞的时候多个念想,奈何作画不比其他,精气神一样缺少不得。人力终归有穷时,收取钱也只是为了限制人数而已。孤夜从没有想过要拿弟兄们一枚钱。
当然,那些前来购画的人给钱的同时也会留下名姓,卒长狄咸已一一记录在册,只等风波平息再送回去。收来的钱也丝毫未敢动,而是当着众人面前放入木箱子中封存起来。
如若不信,名册钱箱已在帐外,将军自可命人查验便是。”
孤夜这套说辞滴水
兵出孤山 第二十九章:对质(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