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隐卫先行回府,让管家去请大夫,准备些热水、干净的衣物。
在孟慕晴一行人回来后,便直接去往收拾整齐的客居,将人安顿在房中的软塌上。
大夫没到,孟慕晴只得先为墨玉把脉,而屋子里除婢女外,所有家仆、侍卫通通撤了出去,在院中等待差遣。
细细诊过脉象,提到嗓子眼的心总算落了下去。
“郡主脉象平和,应是中了迷药以至昏迷不醒,着人为郡主净身,伺候她沐浴,让郎中不用过来了。”
孟慕晴悠然走到门外,含笑说道,整个人仿若卸下了重担般,轻松、惬意。
两名婢女手脚麻利的为墨玉梳洗过身子,换下了她身上那件褶皱、肮脏的男子长衫,孟慕晴亲自写好药方,命下人前去药铺抓药,煎好后,为墨玉服下。
在千沙楼的那段日子里,她潜心专研毒经,对常见的毒药、迷药,皆知晓解法。
一碗药喂下后,约莫一刻钟,墨玉就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我这是在哪儿?”
她嘤咛着,眼神迷离,瞳孔涣散,俨然是迷药在体内积存太久所致。
“快些躺下。”孟慕晴见她挣扎着试图起身,赶忙伸手把人摁了回去,同时不忘把前因后果说给她听。
墨玉仔细一边听,一边回想昏迷前的种种。
“那些该死的奴才呢?”
她神色一变,怒火中烧地问道。
她记得很清楚,那
第343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