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但落在孟慕晴耳朵里,却如九天惊雷,炸得她一时有些晕乎乎的。
“之前未告知你,是我的不是。”高尘抿了抿唇,抬手握住她僵直的手臂。
“我只是太吃惊了。”孟慕晴用力揉了揉太阳穴,适才将那股冲击感抛开些。
高尘审视了她良久,直到确定她未有害怕之意后,悬到嗓子眼的大石总算落了地。
“除了这件事,你在暗中怕还有别的筹划吧?”孟慕晴挑眉问道,“高湛会进宫去负荆请罪只是可能性之一。”
他暗中打通关系,试图解救姨娘,或是狸猫换太子,以死囚取替,都有可能。
高尘既能猜到一点,没理由会放过其他可能。
“可事实上,三哥选的是请罪这条路,不是吗?”高尘终是没把全盘计划和盘托出,纵使晴儿已经知道他心思深沉,他仍不愿在她面前完全袒露出来,不愿让她有朝一日会恐惧他,畏怕他。
“也是。”见他不肯说,孟慕晴没再追问,“清儿,麻烦你去状元府走一遭。”
“是。”清讫马不停蹄奔赴张泽海的府宅。
约莫半刻钟后,张泽海便着朝服紧急赶往大理寺,向御卿询问今日的审案结果,而后,又火速赶去宫中面圣。
他到时,高湛正跪在御书房内,一脸惭愧地向高永帝请罪。
“儿臣未能及早察觉关氏的歹毒用心,实乃疏忽,关氏又是儿臣侧妃之母,如今她铸下大错,儿臣也有责任,
第328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