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
孟慕晴自知这想法有些可笑,可她身边的知己不多,能合得来且知根知底的,唯有侯姐姐、鱼姐姐两人。
若是可以,她希望这份情谊永不会因外力改变。
清讫不是傻子,仅从这一句询问中,就揣测到了她的想法。
“夫人,逍遥散虽能成瘾,但绝无改变人本性的效用。”她矢口否认了这件事,有些不赞同孟慕晴的妇人之仁。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对一个早已疯魔的敌人心软,不亚于自寻死路。
“是吗?”孟慕晴略感失望,却也在她的预料之中,“也许爱慕当真能令人疯癫也说不定。”
又或许,眼下方才是侯姐姐的本性?
孟慕晴转瞬就将心中的猜疑抛开,不愿再为一个她已决定要放下,要丢弃的人费心伤神。
她离开后不久,孟水筠忽然感到一股燥热从腹部升起,紧接着,浑身的力气好似被抽空一般,瘫软无力,心似藏了只小猫,不断挠着。
她跌坐在木椅上,身子本能地磨蹭着身旁所有冰凉的物件,试图将这股燥意摁下。
“啊!”手捧午后茶点的婢女刚进门,就被椅中满脸潮红,且举止怪异、放浪的女人惊住。
孟慕晴回府时,高尘仍在宫中,她在堂屋坐了一会儿,张泽海府上的家仆就递了帖子登门拜会。
“快请。”孟慕晴理了理衣袍,端坐在上首。
府里的下人也纷纷忙活起来,
第323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