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点小事和女儿置气呢。”
“那是五皇子气量大,”孟母虽放了心,但仍不忘提醒,“你万不能因为这样就对他诸多怠慢,要知道啊,这夫妻相处最忌讳的就是这些小事,积少成多,娘就怕……”
“好啦,”孟慕晴连声打断了她的絮叨,“这些理女儿省得的,您就放心吧。”
“你也怪娘磨人念叨,五皇子到底是贵胄,和寻常人家不同,你嫁进了皇家,将来就得依仗他,娘看得出,你是真心喜欢他的,正是如此,你才得更加小心。”她唯一担心的,是女儿和五皇子闹什么不快,使得女儿伤心难过。
孟慕晴轻靠着孟母的肩头,柔声说:“娘的苦心女儿明白。”
不论她做错了什么事,不论她有多任性,娘始终待她如初,全心全意为她着想,她岂会埋怨娘唠叨?
“女儿最喜欢听娘讲道理了。”
孟母笑着敲了敲她的脑袋:“就会哄娘开心。”
“哪有?女儿说的是事实嘛。”孟慕晴直起身子,一副正儿八经的表情,直把孟母逗得咯咯发笑。
谈笑片刻,孟母便走到上首坐下,笑意减淡了些,倒是添了些许严肃,问起了这段时日来的种种事。
孟慕晴挑挑拣拣,只说了个大致,且和坊间的传言一样,毫不提及被困番邦的事。
她身在千沙楼时曾给爹写过信,拜托爹以委托千沙寻她的理由来解释千沙出没在番邦的事实,把高尘从这件事里摘出来,
第309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