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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臣认为五弟不会是狼子野心之人,骁骑营在五弟卸职之日,就非他管辖,即便五弟在军中威望极高,但他无将命在身,又怎能让骁骑营的将士为他效命?且不说五弟对大阳有功,对朝廷忠心耿耿,单凭他与星罗族酋长的交情,他会冒着天下之大不韪,默许副尉私通贼子刺伤其吗?”高湛娓娓道来,说得有理有据,极容易叫人信服。
可若细听,不难听出他话中藏着的玄机。
不少心思通透的重臣,皆朝高湛投去了注目礼。
这三皇子是在给五皇子上眼药啊。
同样听出其深意的几名寒门文臣,状似和他唱反调般说:“三皇子,您这话就说错了,骁骑营对五皇子言听计从,那日五皇妃被掳,五皇子在无圣命之下,调动骁骑营封城,由此可见,他在骁骑营上上下下心目中的地位有多超凡!作为行刺一案的帮凶,两名副尉要行事前,难道不会先与五皇子通通气吗?就算没有,张冷获救,难道不是五皇子想包庇旧部,命人做的?”
高湛一脸不敢苟同:“大婚那日,五弟寻妻心切,实属人之常情,再者说,便是骁骑营听命于五弟,又有何证据说五弟知晓行刺内情?”
此话一出,多名武将出声附议。
余光瞧见这一幕,高湛不由在心头冷笑。
莽夫就是莽夫,只知打仗,殊不知他们的举动,正中他下怀。
果不其然,高永帝本有些好转的脸色,在观到武将众志成
第219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