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抓的,不过是些代罪羔羊。”
而真正的主谋是谁,她知,尘儿亦知,仅凭这一桩案子,就想让主谋伏法,可能吗?
高尘眉梢微冷,一字一字缓声说:“祸及的若是别的人,儿臣不会插手,但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是晴儿。”
见此,端贵妃不再苦苦相劝,只抬手重重拍了下高尘的肩膀:“放手去做吧。”
总归这宫里她还能帮衬一二的。
另一边,太医院。
孟慕晴刚一进前院,迎面便有一股浓郁的药味扑来。
几名年纪尚轻的小太监正坐在院中的矮凳上拾掇着药材,一旁的篓子里,装满晒干的名贵草药。
“五皇妃?”一名背脊佝偻的老太医,捻着两撇八字胡从阁楼出来,见她到访,甩了甩衣袖,恭敬地打了个千。
“侯家千金可在里边?”孟慕晴露出一抹礼貌的笑,细声问道。
“在呢,只是人紫夜时醒了一回,喝过药,这会儿仍在睡,”老太医一边引孟慕晴进屋,一边向她说着侯雨姵的情况,“她的命虽是救回来了,但舌头已断,日后若想说话,怕是难了。”
孟慕晴早有心理准备,能捡回一条性命,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这还并非是最严重的,”老太医顺着木梯上至二楼,长廊两侧,是太医院的厢房与囤药的药房,他指了指最深处的房间,说,“侯家小姐昨夜醒来,险些再次寻短见,她一心求死,即便身子骨养好了,
第166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