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全是冷汗,窗外月色大亮,梁则裕已经走了。
粱淮衍和魏展喝了酒,开门的时候有些没有轻重,他们没想到这么晚还有人没睡。
魏怀霏靠在躺椅上,身上盖了件西装,魏彰坐在一旁看文件,时不时低头跟魏怀霏说两句话,她看上去很开心,笑出了两个小小的酒窝。
粱淮衍不太自然地喊了句:“妈,舅舅。”
魏怀霏的笑容冷下来,装作没听到,还是魏彰理了他:“淮衍回来了。”
闻到他们两个身上的烟酒味,他沉下脸训魏展:“怎么做哥哥的,淮衍还没有成年,别带他去你那些鬼地方。”
魏展做了个鬼脸,笑嘻嘻地拉着粱淮衍往二楼走。
粱淮衍兴致缺缺,快进卧室的时候才冲着对门的魏展小声说:“我有时候觉得,你才是我妈生的吧。”
魏展愣了一下,没有回话,含糊地道了句晚安,把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