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川源自嘲般的笑了笑。
众人听了之后一时间有些沉默,长谷川源家里的情况有点特殊。他的父亲在89年看到身边的朋友炒股炒地个个都发了财,禁不住朋友的怂恿,把家里的大部分农田拿去银行抵押加上原有的积蓄一股脑的投入股市楼市中。
结果可想而知,泡沫的两大雷被他趟了个遍,土地被银行拿去拍卖抵债,半生积蓄化为乌有。
原本还算勤恳劳作的农夫变成彻头彻尾的酒鬼,只剩下小半的农田勉强维持家庭开支,农事每日草草应付了事,然后继续喝的醉熏熏的躲避在自己世界里,醉生梦死。
对于这种情况众人不禁都为长谷川源感到难过,如果只是短期经济困难,众人凑凑也就勉强能度过难关。
但是这显然超出了大家的能力范围之外了,尤其是想到长谷川源对音乐的执着,可现在摆在他面前的似乎只有回来家种地这一条路,气氛更添伤感。
别看长谷川源刚刚还笑着自嘲,可是秋山一树却从他的眼里看到了不甘,愤懑以及无奈。
昔日那个在乐队士气低沉时为了鼓励队友总是说着中二言语激励队友,为了音乐不管不顾埋头苦练贝斯技术的身影在记忆中渐行渐远。
昏沉的天光透过窗户打在长谷川源的侧脸,阴暗中显得怆然落寞。
“秋山君,能拜托你一件事吗?”长谷川源由盘腿而坐改为跪坐双手抚膝。
称呼和姿势都这么正式,秋山一树表情也不由变的严肃“源君
第二章 无问西东,互道珍重(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