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法,算一下年年岁岁,大家都是自己人了,有时候说话能不能不要老是这样套路?我没有逐渐步入痴呆老年化需要常常动脑,简单一点行不行?”
妹妹急忙道:“教主,若非那个来路不明的人过于可疑,我们也不会这般纠结啊。”
话音刚落,整个人被击倒在地上,飞出去两米远,支撑不住手臂起来,捂着胸口哇的吐了一口血,姐姐吃了一惊。
他冷冷淡淡地说:“右护法,你怎么教养你妹妹的?说话直来直去,合着这些年岁积攒的聪明劲都拿去喂狗了吗。”
别套路要直白,难道不是你刚才讲的吗!
姐姐额头汗如雨下,自家老板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功力真是越来越深似海了,要不是她们很难被杀死,这会儿难记是第几万个死尸了,妥妥的一个神经病啊。
不过,她们要依仗着他维持住不死之身,再暗自腹诽还是要狗腿地讨好。
“属下知错了,教主还请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你们啊,大的永远在求情,小的总是不知天高地厚,要不是还有点儿用处,我何苦遭受这种罪。”教主没兴趣地撇嘴。
我们也不想这样,谁让摊上了你这么个主人,这几百年容易吗我们,双胞胎姐妹的心中泪流满面。
“那先前提议的考验左护法一事,教主是……不考虑了?”
“你们看出来,我哪点不喜欢?”
她们吃惊地说:“诶!可是,那……”
教主眼睛笑成
入教仪式(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