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种宁愿当咸鱼一辈子不翻身的类似语录又开始了,他感觉头更疼了,都已经几个月了为什么还不见好,虽然没有严重到想要剃发当尼姑的地步,但老是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啊。
“郡主,你先出来行不行?我真的有一件很要紧的事情要告诉你。”
卷成茧子的里面沉闷地说话,“不听不听,王八念经,我一出来,你肯定会像以前那样又罗里吧嗦老半天,叫我出门走走晒晒太阳总之不能老待在房间里,谁愿意去就自己去,我反正就是不去。”
“这次真的不是,郡主,郡主?”在旁边问了好几句,赵元终于放弃了,从床旁边离开,站在门旁边说,“行吧,看来皇上这次只能是失望而归了。”
床上扁扁的茧子突然一下子掀开来,北宫辰不敢置信地说:“你是说真的吗?皇帝哥哥他来了?”
赵元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虽然是很久不见地来了,可好像路上经历了意外,衣着打扮乱糟糟的就跟逃难出来的一样,似乎还受了伤,身边只有贾总管和一个没有见过的……”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一听这话,北宫辰顿时急了,随手扒拉木勾上的一件轻薄的外袍穿过手臂,草率地理了理不整的衣衫,将不肯踏出去一步的咸鱼宣言全部抛之脑后,直接一阵狂风地摔门跑了。
拂去额头上的汗,赵元松了口气,总算是把人劝出来了,还是皇上好使。
中途抓了一个婢女,焦急地问有没有看见皇上,结结巴巴地指明了方
好久不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