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真正经历了这种情况下的辛延盛又怎么会说原谅就原谅呢,只是他看在战乱刚刚结束天下百废待兴的关键时刻愿意暂时放下血海深仇给一个机会,他以德报怨,不是在为了我忠心耿耿地做事情而是为了整个天下。”
“这种事情是怎么样都弥补不完的,即使给予再多的财富和权利也是换不回来一个原谅,我深深地明白也不求回报,父辈留下来的窟窿必须由晚辈担负起来这才是不愧对的办法,但如今,他就这么死在一群来历不明的反叛者手里连一句遗言都没有留下来,你让我怎么抛之脑后不去负责?”
摊开手自嘲着说:“父亲和兄弟们说的或许是对的,我根本就不是做皇帝的这块料,谁都保护不了,天下紧跟着要大乱,倒不如直接一根绳子悬挂在树枝上串成一一个圈上吊的好,好歹……不会再让任何一个人失望了。”
“……”秦时没有开口劝解,沉默不语着,气氛深沉压得人喘不上来气,粗壮的柴火烧了一半,橘红色的火苗肉眼可见的弱了很多,暖烘烘的光圈缩小,灰扑扑的小兔子们大多伏在矮矮的柔软草堆里睡着了,耳朵时常一抖一抖的。
没有话讲,皇上心里很清楚他们之间拉开了一段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距离,低下头,已经不再期待丝毫回应的几率,想要重新换个位置坐的远点,起码两个人的感受都会好很多不至于这么僵硬。
抬头的时候,突然瞥见秦时的手里出现一把匕首,刀刃锋利,轻轻松松一划就能在厚厚的猪皮上溜出
往事不堪(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