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
抗拒自己与赵元处在这么亲近的距离范围内,尤其是才经历了不久刚才那段宛如三流文本里的煽情戏码,简直是要把他的羞耻放在地上反复摩擦。
“……撕……”伤口被牵动,赵元下意识地呲牙咧嘴起来。
本来已经起身一半的凌青山立刻又坐回去了,下意识地调整了姿势让赵元躺着好过一些。
但他的内心还是抗拒无比,无法四目相对,只能歪过头去,用一种极其别扭的方式闷闷地说:“……你醒了……”
赵元用另一只完好无损的手撕下自己衣服上的布料。
“是啊,那妖怪的视力大概不太好,咬错了方向,若是再下面一点点伤了肩胛下动脉,就算是彻底玩完了。”
凌青山说:“那你刚刚怎么昏迷不醒了。”
“好久没有受过这么危险的伤,一时间痛觉过于强烈,没能撑住就陷入短暂性意识丧失了。”
用布料给自己做个简单的包扎,赵元打算从地上起来,踉踉跄跄差点儿又摔回去。
还好凌青山眼疾手快,抛下了那宛如青春期叛逆少年的不自在劲,一把抓稳了赵元。
凌青山松了口气,又不满意起来,忍不住嘟囔道:“就这么一点点伤还痛晕过去了,真是没用。”
“是啊,我是挺没用的,不过……”
赵元眯了眯眼睛,笑得如沐春风,“某个人为了我这样没用的家伙哭成个泪人,不晓得这种情况该说什么好呢。”
凌
勉强同意(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