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当年你五岁,那人的岁数往少的说也要接近二十了吧?距离那天都过去整整十八年了,人家都三十八了,你确定会一点也没变化?”
“敢在死亡之地里骑马,不骑骆驼的,不是身份危险就是存心找死,我看他不像个找死的,倒像个危险人物,说不定啊早就被仇家追杀死在哪块了,你又何苦这么紧张他呢。”
“他不会死的。”
许晚阳抿嘴,眼神坚定不移,“一辈子那么长,我相信一定能找到他。”
小工无奈地说:“行吧,我说不过你。”
这时,门上垂落的布帘子被卷起,探进来一个脑袋。
“还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呢,许晚阳,你也别捣鼓自己的那张脸了,这次活动的四个名额已经满了,你赶紧出来主持。”
“对了,这地方的县长也来凑热闹当评委了,你全程可得小心说话,千万不能掉链子给团里惹了麻烦。”
许晚阳点点头,“知道了。”
得到答复,探出来的脑袋立刻不见,布帘子又被潦草地放下来。
小工抱起箱子,“那我走了,活动加油。”
许晚阳说:“嗯。”
房间里重新归于平静,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他对着铜镜转了转脸,一切都好后就离开了桌前。
临走前,他把画像又夹在了书里保护着,看起来被保护的很好,十八年过去了,纸质依然非常崭新。
画上的男人戴着一个覆盖全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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