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赵元的额头上有汗冒出来,没法子像之前那样硬杠回去。
他只能勉强压着嗓子道:“……出了点小岔子,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月夫人懒洋洋地说:“……原来是这样吗?我还以为是你压根就套不出什么来,所以正焦头烂额地忙着,想着该用什么借口来敷衍我们,尽可能地拖延住时间呢。”
“我不是学医的,对这些药啊、效果啊也不太清楚,懵懵懂懂下忍不住多问几句,圣医……不会怪罪我嘴笨吧?”
赵元知道,月夫人特意强调圣医两字是存心来恶心他的。
话里话外的含义再明显不过,就是明明白白地嘲讽他的医术是有名无实。
换作先前,月夫人哪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嘲讽,她怕持有令牌的赵元、又怕掌握着她秘密的凌青山,所以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得小心翼翼。
但现在她已经摸清楚了局势,有恃无恐,就是她此时的最好写照。
在这种情况下,赵元能说些什么?
吐真药对凌青山的逼供失败了,还能有什么力挽狂澜救回浮生的办法?
……没有了……不可能了……他们已经没得救了……就差半只脚踏进坟墓里,让人钉上棺材盖送进黄土了。
月夫人看出了赵元有话不敢说,她越发地更加得意起来。
她又懒洋洋道:“虽然我完全不懂药物还有效果,但是赵元,大伙儿在这里站了许久,又是火辣辣的太阳晒着、又是干巴巴的风吹着,早就
戏精(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