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对亲弟弟都下这么重的手。
后来他亲自去了一趟y国,去圣彼得医院看司嘉屿,看到他身上插的各种管子和阴沉的病房之后忽然就理解了他心情。
那种地方正常人待几天都会神经衰弱,更何况是深受病痛折磨的司嘉屿呢。
司嘉屿看到他之后一点也不意外,仿佛知道他回来一般。
“你是来质问我为什么伤了司嘉喻吗?”
他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好顾左右而言他,问他一些别的事情,比如最近身体怎么样,医生有没有做治疗方案等。
这样的结果是引来对方的嘲笑,司嘉屿讥笑着说:“怎么?看到我这样觉得我可怜,所以不打算问罪了吗?”
他只好顺着他的想法问了一句:“为什么要那么做?嘉喻可是你的亲弟弟。”
是你在母亲的肚子里都要护着的同卵双胞胎弟弟……
没想到他话音刚落,司嘉屿就意味不明的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就开始咳嗽,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一样,听得他头皮发麻。
从那以后他也逐渐明白,原来病痛真的会让一个人变得不像原来的自己。
司嘉屿就是一个和好的例子。
所以就算他问出很傻的问题,他还是会耐着性子向他解释,他只是偶尔犯傻,绝大多数时候还是以前那个被人称赞的司家大少爷。
“你到底要不要走不走?不走我回去了,你跟你这破车在这里过夜吧。”司嘉屿气氛的声音将顾修瑾的思绪
第一百四十五章 经年泛黄的回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