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即便是她犯了错,你也用不着和离吧,而且我瞧她的样子,也知道自己错了。”
翟瑾言再一次停下脚步,冷声道:“你如果不想被我命人丢你出去,就不要再跟进来了。”
安君逸顿了一下,皱眉看看自己脚边,正好站在书房的院门口。
“你如今连院子都不许我进了?”安君逸诧异地看向翟瑾言,以前每每生气,好歹也只是不许自己进书房吧,现在连院子门都不许自己踏入?
翟瑾言没理会他,自抬脚进了院子。
安君逸跟在后面抬脚在门槛上示意了两下,终究还是十分怂地将脚收了回来。
“哼,你就为了面子耍威风吧,回头有你求她回来的时候!”安君逸站在院门外说。
翟瑾言慢慢放缓了脚步,心中苦涩地道:不管要如何哄她,也比要她陪着自己冒险好。
安君逸见翟瑾言丝毫没有反应,愤愤地踢了一脚门槛,转身气呼呼地就走了。
翟瑾言进了书房,立马开窗叫来了青山。
“这是二皇子让人送来的信!”青山进屋便先递给翟瑾言一个信封。
翟瑾言没有着急打开,直接问:“她如何了?”
“一切都好,昨夜在云庄与大皇子起了些冲突,倒是没有吃亏。”青山如实答。
翟瑾言用力握紧了拳头,裹着一身寒气打开了二皇子的信。
“把魏笙抓来!”翟瑾言放下手里的信道,临了,又忍不住加上一句:“别伤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