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的欣慰的笑。
看来是自己过忧了,亲爹明明比任何人都理智,他早就将一切都调查清楚了。
贺远归说的有理有据,老太君无力回驳,半晌都没答上话,如若不是胸前的被子还在起伏,跪着的人都该嚎啕大哭了。
“远归,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翻这些旧账!”贺志勋回头愤恨地等着贺远归,“老太君都……这样……”
贺志勋竟还有几分哽咽,也不知道是真的伤心还是会装样子,“就算当年是我错了,当初你认祖归宗,我也认过错了,你何必对此事一直怀恨在心!”
“大伯这是何意?”贺芸忍不住插嘴,“弑母之仇,岂是说忘就能忘的?”
“你这小……”贺志勋看了一眼贺芸,原本已经到嘴边的话因为想到贺芸现在的身份又赶紧憋了回去,故作硬气地说:“你祖母那是因病去世,我们怎么就成凶手了?”
“你没杀人,人却是因为你们而死!”贺芸冷着脸道,“若不是你们赶尽杀绝,将她逼到绝处,她又怎么会重病缠身,不治而亡?”
“老太君,您何止没脸面对贺家的列祖列宗,您又对得起您的儿子吗?”贺芸直起腰身,看向床上的老太君,“嫡子,庶子,都是您儿子的儿子,嫡妻,侧室,也都是他的妻子,他若是当初对我祖母毫无半点感情又为何会迎她进门,想他九泉之下知晓自己的妻儿被人赶地出门,重病缠身而且无钱医治,他会眠目?”
老太君没有回答,但是布满沟壑
第二百三十一章 问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