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太久,失了温度,菜香都淡了,勾不起食欲。
“族里让我和天耽帮忙打理二叔的买卖,意图十分明显,如果你愿意帮我,让我掌管所有买卖,到时候我……”
“先不说这个!”贺芸正了正身子,打断贺天澜的话,“你先跟我说几句实话,你是何时看穿我的身份的?”
贺天澜顿了一下,举着酒杯的手顿在半空。
贺芸继续说:“我与白二爷在东海见过,套他的话的人是你,为何最后成二哥哥出面闹事了?”
贺天澜的嘴角忽地扬起好高,将手里的酒杯送到嘴边一饮而尽,放下空酒杯看向贺芸:“你真的不傻!”
贺芸直直地盯着他。
“但你以为我傻!”贺天澜又皱了眉,“当真以为我看不清你的那些算计吗?”
贺天澜又伸手提了酒壶,一边为自己斟酒,一边说:“想看我和天耽鹬蚌相争?你可真是异想天开!”
“让我猜猜你的计谋。”贺天澜眯眼笑着看向贺芸,“先借我之手,干掉王家,便是断了贺天耽的后台,然后再假意帮我夺得你爹的买卖,彻底击溃贺天耽,最后,借战王之手,给我和大皇子扣一个贩卖私盐的罪名,将贺家推入万丈深渊。”
贺芸不动声色地拽紧手里的酒杯,完全没想到,贺天澜竟能将自己的谋算说的一分不差。
但贺芸不能在贺天澜面前露怯,她说:“你既都猜到了,应该再忍忍,起码忍到我帮你掌了家才好。”
“用不上
第一百五十一章 担心(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