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宛如十七八岁的孩子,又甜又羞,“这么多年,你爹处处让着我,宠着我,宠的我这一身坏毛病离不开他,虽然偶尔想起你外祖母和舅舅他们,有些难过,但我绝对不后悔。”
贺芸悄悄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身影,为屋外偷听的人高兴。
“娘,那如果我爹也能原谅外祖母和舅舅,您是不是也能原谅他们?”贺芸又问。
贺夫人点头,她本就是为丈夫打抱不平,如果丈夫都不在意,她又怎么会对自己的娘家人生气呢?
贺芸咧嘴一笑,扭头朝外面喊:“爹,您都听见了吧?还不赶紧进来表态!”
被贺芸当场点穿的贺远归一脸尬笑地推门进屋,偷偷瞪了一眼贺芸,便又立马笑呵呵地看向贺夫人。
“夫人的话我都听到了,有妻如此,我还有何不满意的,我从未恨过他们。”
贺夫人点点头,温顺的像只小鸟般倒进贺远归的怀里。
贺芸故意用手往眼前一遮,大叫道:“哎呀,非礼勿视!”
真情投入的两位长辈赶紧推开彼此,理了理衣服,愤愤地瞪了一眼贺芸。
贺芸嬉皮笑脸的咧嘴一笑,上前抓住二人的胳膊,“爹,娘,既然误会都解除了,我们便南下去认亲吧?外祖母若是知道了,肯定会好高兴的!”
贺夫人抬头看向贺远归。
贺远归笑着道:“这会便听芸儿的,我立马让人修书去江都,后日我们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