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王爷送我倒是乐意,旁人,算了吧。”
玩笑既然已经开了,不妨装的更像一点。
贺芸说完,招招手叫来白河,扶着他出了门。
翟瑾言扫了一圈周围低头不敢吭声的下人,冷声吩咐:“不许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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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芸出了温汤庄园,便立马松开了白河的手。
“爷,您且站着,小的这就叫人请马车过来。”白河小心翼翼地护着贺芸,生怕她摔了。
“不用。”贺芸摇摇头,沉稳地往前走去,声音十分的冷静,“半斤酒而已,喝不倒我!”
白河诧异地看了一眼贺芸的背影,自家爷什么时候酒量这么好了?
“那……那您方才不是胡话?”白河追上贺芸。
“爷可是下定决心要嫁给他的!”贺芸扬了扬嘴角,想起了翟瑾言不经意的表情变化,心里甚是得意。
“您……您这般……”白河记得在贺芸周边打转,“这可不是毁了自己的声誉嘛!”
“放心,王爷的声誉可比我的声誉值钱,那一屋子的人没人敢往外传!”贺芸说着又叹了一口气,“只可惜没把正事办了!”
“什么正事?”白河问。
贺芸侧头朝着白河咧嘴一笑,“叫王爷拿这温汤庄子做嫁妆啊!”
白河脸色一跨,心道自己就多嘴问。
贺芸逗了一番白河,自己心里痛快了,得意地晃了晃脑袋,迈着潇洒地步子朝自己的庄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