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贺芸拱手一拜,侧身就出了屋子。
留下屋里的一众人,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无能为力。
那可是战王,杀人不眨眼的,如今云哥儿攀上这样的关系,她们可惹不起。
-
贺芸刚出大府,白河便狗腿地迎了上来,“爷,小的这话传的可及时?”
贺芸赞赏地看了一眼白河,点头:“嗯,正是时候,回头赏你!”
“谢谢爷!”白河高声道了谢,忙又伸手打起车门帘,请贺芸上车。
马车内,空无一人,什么战王,不过是贺芸进大府前嘱咐白河的瞎话罢了,目的就是为了吓唬吓唬大府的人,叫他们日后不要跟自己作对。
贺芸坐稳,白河便也跟进了马车,随后马车走动起来。
“爷,那咱们现在去哪?”白河问。
贺芸打了个哈欠,懒懒地靠在一边说:“我爹昨儿答应给我两间铺子,反正咱们闲着也是闲着,去瞧瞧吧。”
白河一听,自家少爷这是要对生意上的事情上心了啊,顿时为贺老爷欣慰起来,连忙探出头吩咐车夫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