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知道了结果。
看似没什么奇特的剑气，就在他的眼前，将他几乎全力布下的防御直接穿透。
与之前一样，这一道剑气，生生从他的胸口贯穿了过去。
一切都那么的熟悉。
最开始的时候，燕飞就是多次发出剑气，然而每一道剑气都射穿了混沌之灵的胸口，但却丝毫没有效果，就好像从空气上射穿了过去一样。
这一次，看上去也是如此。
看上去。
剑气贯穿而过，与之前一样，但是这一次，混沌之灵在剑气穿胸的那一瞬间，一张脸变得近乎于扭曲起来。
这一张脸，双目瞪得滚圆，一张嘴大张开，尽显震惊之色。
瞪得滚圆的双眼死死的盯着燕飞，看了良久，混沌之灵这才缓缓吐出一个字。
不。
而后，他慢慢的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位置。
没有鲜血，实际上也没有肉眼可见的胸口，混沌之灵的身体，在旁人看起来没什么异常，但是当他看到自己胸口的时候，脸上的震惊之色却已经达到了顶点。
不，不可能的，这不可能，我不相信。我乃是混沌之灵，我是这个世界的始源，我是一切的主宰，生命之本，我怎么会受伤，我不相信，你不过是一个渺小的人类，你怎么可能……
混沌之灵猛然间抬起头，狠狠的盯着燕飞，语气已经变得越发凶狠，只不过，他凶狠的语气显得有些虚弱。
第五卷 人界独尊！第1193章 道驭天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