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声音很低,似乎不带有任何的情绪,但偏偏一股迫人的压力铺天而来,吓得洛落一抖。她坐起身,双手拢住散开的衣襟,咬了咬唇。
他已经很久没有骂过她滚了,她到现在竟然都还记得,在那个偌大的桁檀宫,那个夜晚,他满脸戾气,消耗着仅有的最后一点耐心,骂她滚。
他们相识之初是这样,想不到结束也是这样。
她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酒店套房的大门,心脏是麻木的,头脑也是麻木的,双腿是麻木的,指尖更是麻木的。她伸出麻木冰凉的指尖,轻轻搭上门的把手。
房门应声而开,嵌出了一道缝隙,酒店走廊里昏黄的光亮就这么透了进来。然而只是一瞬,一股巨大的力量又重新将门扣了进去,男人的动作快得就像是一道飓风,她被狠狠的摔在了墙上,炙烈的吻铺天盖地的落下来,瞬间剥夺了她所有的呼吸。
她没有反抗,这是他们彼此心里都明白的,他的爱太沉重,就像他此刻的吻一样,压得她透不过气来。所以她才想要把自己献给他,就算她不能跟他离开,也算是对这份感情有了一个应当的交代。
如果两边都无法轻易的舍弃,如果终究有一个人要被她辜负,如果疼痛和割舍都无法避免,那她只能这样,也只有这样。
男人狠狠撕咬着她的嘴唇,她很痛,但是也只是紧紧的闭着眼睛承受。
这些都是她该承受的。
也许越是疼痛,她的心里才能越好过一些。
第一百七十一章(3/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