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她们守着,也都是信得过的人。
俞明枝断断续续的将那个梦告诉秦机,“……父亲一定是在怪我,他抚养宠爱我那么多年。倾己所能将最好的事物给我们姐妹,但是……我却不能报答这份养育之恩。”
秦机道:“枝枝,岳父他才能不凡、通晓事理,知道平冤昭雪之路艰难。非一时一日可以达成。是那些人心肠歹毒阴险,不是你的错。”
“不……”俞明枝摇头,“我拖的太久,太久了。”
“枝枝!”秦机突然松开手,转而抓着她的两肩。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她,“我去牢中探望岳父之时,他亲口说的,他告诉我这件事绝不能太急进,徐徐图之方为上策。”
俞明枝注视着他的眼睛,那墨黑的眸子仿若夜空,深邃无底却又明亮真诚。
可是泪水又很快模糊了视线,她什么也看不清。
她摇着头,扭动着肩膀,“不是。不是……是父亲真的生气了,气我只知道享受安逸,只知道新婚恩爱,所以才会连孩子也带走。”
“不要自责,”他又重新抱住她,“岳父绝不是这样的人。”
俞明枝却是一个字也听不进去,深陷在痛苦自责中难以自拔。
秦机看着这样的妻子,焦虑又心疼,耐心的想尽一切办法来安慰她。
这样一直哭下去到底伤身子,在说尽了安慰之后。他见她神色迷茫而惶惶,眼中满是痛苦绝望,狠狠心,点住她几
第一百二十九章 噩梦(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