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和俞刺史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
皇上发怒时,他也在场,现在想来仍是心有余悸。
那个时候恐怕除了秦机,没一个人不怕皇上手中的剑砍向自己吧?
皇上素来要面子,乱党在京城撒野,那是藐视天子,给他脸上狠狠的一巴掌,传扬出去人们只会说“天子无能昏庸。守不住一个京城的安危,如何守的住整个江山”。
所以皇上才气得晕过去。
群臣胆战心惊,有人忙着补救,有的人怕归怕。却在幸灾乐祸的看戏。
“俞言深果然是个逆贼”的消息已经传开了,他虽是知道其中真相,是因为和秦机关系密切,旁的人虽然和他们是同一阵营,但不足以让秦机信任到可以和盘托出。
皇上气成这样。是绝不能当众给俞刺史说话的了。
哪怕是秦机,也有可能招致皇上不快,引起沂王一派趁机攻击。
秦机望着重重宫殿高墙,幽幽说道:“便叫沂王知道何为引火烧身。”
顾中懿心头一动,“你的意思是,沂王可以安排此事栽赃俞刺史,你便再将此事牵扯到他身上?”
“围场之时不就如此?”秦机眯起眼睛,“近来皇上不再提围场的事,也没有任何动作,赵仲和郦望山他们以为皇上没继续当回事了吧?可是。正是我,请皇上按兵不动,好令他们再有动作。”
顾中懿叹气,却没想到走的是这一步,将他
第一百二十九章 噩梦(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