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中懿对望一眼。
沂王表面上看起来虽然不大靠谱,但是多年来韬光养晦。没叫人起一点儿疑心。若不是俞言深的案子深挖下去,恐怕这一时半会儿还不会知道。可见这位沂王殿下还是有一些手段的,那么他会不知道今晚的变卦是布置下的陷阱吗?
他会依旧龟缩不动,还是铤而走险?
秦机更倾向于他什么都不会做,虽然机会诱人,但胜算太低。没有人会为了这个,而冒功亏一篑的风险。
祝衡山带着兵马出去,一路收编地方兵将,等到他回京之时,那些兵将恐怕就变成了造反的叛军。
所以他们依然处于不利的一方。
而老中书令纵横官场多年。又怎么会想不到这些呢?
秦机抬眼,幽幽的凝望着中书令,然后向屋内另外两个人使了个眼色。
老中书令终于扛不住困乏,一低头。睡着了。
他们三人到屋外说话。
“当务之急,是要除掉祝衡山。”秦机道:“如果舆图所画的布防属实,倒先不用担心沂王会动手且能成功了。”
门下侍郎点头,“我赞同秦舍人的看法。”
顾中懿瞪一眼透出亮光的房门,“老中书令太糊涂了。祝衡山武功不凡又力大无穷,能一人举起大殿前的那只宝鼎。年前的时候他还不是耍猴戏似的表演给皇上看过一回吗?这样的人想要除掉他,必须物色一个了得的高手,能够一招毙
第一百二十章 疑云(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