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岳朝晖又去了哪里。
父亲虽是被人陷害,但主谋并非一直以来不停铲除异己的秦舍人,而是一向以清廉公正而闻名的御史中丞郦望山。
这是谁都没有料到的事情,更想不到和秦舍人能牵扯上什么关系。
“其一,来救你们。”秦机淡淡的说道,指着身后侍从拎着的木桶,“这里面是火油,那些外出的官差准备火烧破庙,杀人灭口,令俞家断子绝孙。”
闻听此言,俞家众人大吃一惊。
犯人流放都是有规矩的,出发时几个人,到达目的地时有几个人会由当地官员查验,若有半路上死的,严重的问罪,轻些也要被盘问诸多。
这些官差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敢半路杀人?
俞夫人不信,“为何要冒风险杀我们?”
秦机扫一眼俞明枝,及俞家的几个男丁,“对俞刺史憎恶入骨,且怕有朝一日入京伸冤。”
俞明枝咬紧嘴唇,低下头去。
俞夫人又问:“我相公与你从不往来,为何救我们?”
“受俞刺史所托。”秦机目光真诚,语气平常,让人看不出一丝一毫说谎的痕迹。
可是父亲哪里会和秦机同流合污?俞明枝也不信,问道:“秦舍人可有什么凭证?”
这一次,秦机的目光大大方方的望向她,从干净平整的袖中抽出一块破布,上有血书。
他慢条斯理的展开破布给俞
第一章 落难(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