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很快他就没心思想这些了,因为乌柏舟直接把他裤子扒了下来。
夜色越来越深,车子里一股糜/烂的气息,白棠生是被乌柏舟抱出车座的,裤子直接脱掉了,真空暴露在空气里。
出来后白棠生才发现这是别墅的车库,他抓着乌柏舟的衣襟,夹紧了他的腰:“你疯了,这么进去梅姨看见怎么办?”
“这个点梅姨一般都睡了。”乌柏舟低头在他嘴上亲了亲:“你别乱动,别发出声音,梅姨不会看见的。”
白棠生咬着唇:“你这让我怎么不发出声音?”
乌柏舟笑着抱着人往楼梯上走,每走一下,白棠生都会颤一下,但怕梅姨听到动静起床,只能咬着牙不让呻/吟从齿间泄露。
“别咬自己。”乌柏舟一手托着他,一手伸进他的口腔:“受不了就咬我肩膀。”
白棠生泄愤似的一口啃在了他的肩膀上,到底舍不得下重口,只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压印便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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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见到潘西已经是一个月后了,整个长大了一圈,一见到乌柏舟就往他怀里跳,白棠生面无表情地拎着它的后劲把它丢给了小苏妍。
“不是说猫凉薄吗,都分开一个月了,它怎么还这么黏糊你?”
乌柏舟忍着笑意把又跳进怀里的潘西放到地上:“你跟我分开一个月的时候,可比它黏糊多了。”
“……”白棠生把沾到乌柏舟身上的猫毛一根一根的捡走:“我是猫吗?”
“
路桨(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