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ut!”这里停顿了一段,化妆师和道具组给江泽清的手补妆,放置血浆。
白棠生趁着一会儿的功夫对着乌柏舟笑了下,随后在导演的“action”中快速入戏。这一刀下去后,他对着旁边的下属淡道:“算了,已经弄成这样,怕是问不出什么的,给他一颗子弹吧。”
说完,下属便拖着江泽清去了刑场。
白棠生靠在一旁的柱子上,就这么看着江泽清被一枪击毙,属下前来报告已击毙,他顿了半响没动。
他的眸色幽深,谁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抬起了刚刚按着江泽清的那只手,黑色的手套看不出血液的颜色,但却有着浓烈的血腥味。
白棠生垂眸闻了闻,几不可闻地说了一句:“真恶心。”
“cut!”
刘导笑着上前和乌柏舟聊起了白棠生:“他算是我这几年拍得最轻松的年轻小生了。”
“年纪小,长得好,演技又好,性格不骄不躁。”刘导夸起人来一点都不含糊:“还是柏舟你眼光好啊。”
“他自然是好的。”乌柏舟意味不明地笑了下:“我听说昨晚你们聚餐了?”
刘导身形一僵,顿时在脑子里琢磨着要怎么回这话。他在圈子里也有好些年了,对圈子里的龌龊不可能全然不知。
只是他一心拍戏,其他的并不想管。他只是个普通导演,家庭背景一般,他不想惹事也不能惹事。
上午见到乌柏
主权(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