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有准备有计划地选择去赴死,从容地把刀子插进心脏,让鲜血浸湿了衣袍。
“speak!”半小时后,秦导对录音师喊道,随后转过头来:“action!”
安国侯府,白棠生躺在榻上,一个和他相熟的太医把着他的脉搏:“卑职至多能让侯爷撑至天明,后面的,就无能为力了……”
白棠生的视线看向前方,没有什么焦距,他神情淡然:“无妨,这本就是我自己选的。”
他一月前就服下了蚀骨丹,选择了自己的结局。
蚀骨丹是天下闻名的毒药,服用者撑不过三旬,将夜夜受尽刮骨抽筋的痛苦。
白棠生甚至没有自称“本候”:“我的故事已经结束了,他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太医身体一颤,自然明白侯爷口中的“他”指的正是当今皇上。
“侯爷当真不打算通知陛下?”
白棠生悠悠地看了一眼太医,低低地笑起来:“他曾经是我一人的殿下,如今却是天下人的陛下……不必。”
这时,一个穿着紫色长袍的老者走了进来,白棠生眸子睫毛抖了两下,撑起身子靠在榻上:“曹尚书,上奏的折子都准备好了?”
曹尚书答道:“卑职都已准备妥当,待陛下微服私访归来,必能看到这些折子。”
白棠生勾着嘴角轻笑:“甚好,解决了李颇,他便能无后顾之忧,全力推行新的政策。”
这些折子,是秦淼微服私巡这一个月
第十一章 第一场戏(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