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撕咬在一起,并没有太在意所谓的章法,一个是在泄恨,一个是在测试。
“你确实进不了不少,但是这样的实力对狼王来说……根本不堪一击。”银狼颇有吃力的压制着死命挣扎的楼映臣,躲过挥舞的爪子,像是安抚一个抓狂了的孩子,“喂喂,别抓……很痛啊——”他无奈的闪躲几次,然后出其不意的突然在楼映臣下腹抚了一把,果不其然,楼映臣僵了,少有的在那张从来都是冷淡淡的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银狼突然心情大好。
“做什么这么纯情的反映啊……”
楼映臣一骨碌翻起身来就往外走,他哪里知道,春季积压的欲望竟然给银狼这么轻易的一下就撩拨上来,一面克制着深入骨髓的欲念,一面飞奔着向远处那方深潭跑去,背后,银狼呆愣了好一会儿,突然唇角带上了一抹恶性质的微笑。
将身体浸入冰冷的水中,让身体里面的灼热随着水的流动而缓缓降低,楼映臣长舒一口气,总算没出乱子,只是当他想要上岸的时候,伸脚却发现,他的一只后腿被随着水流浮动的水草缠住了。
扯开就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