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至极。
对她说爱的人,竟然主动说要把她送回她丈夫身边,还装的一副痛苦不堪,多爱她的模样,真可笑。
她就不该认真,也不该当真,甚至在他洗澡的期间思考着他们这段关係,和她到底对他又是怎样的感觉,又想自己就算再怎么不捨也不该再继续下去,那样只会伤害到他。
真蠢,她暗骂。
这一句话,说的韩子墨瞪了她许久,淡淡的说,「你什么都看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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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白的床单上,凌乱的皱褶和深色的痕迹说明了刚才的激烈,然而,此刻只剩一具身材姣好的女体,大字型的躺在上面。
形状美丽的双峰起伏不定,他带给她的馀波还未平息,指尖轻触柔软的唇,那里还是酥麻的。
男人进了浴室,留下他的吻痕遍布在白皙的肌肤上,没有任何的温存,可白若希还能感觉到他的体温,他的气息。
也许吧,她要的只有性,可是她怎么会那么的难过呢,尤其是他粗暴的对待她时,哭的嗓子都已经哑了他也依旧不理。
虽然理解他的感觉,但他凭什么这么对她,仅仅凭好像爱你这几个字吗?又有谁规定爱上了对方,对方就也必须回应他,何况还只是个好像。
一时的难过变成了气愤,也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吊着他,可一想到要和他分开,她又舍不得了。
她舍不得他的身体,他的怀抱,他的温柔。她不想分开,真的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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