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他那里拿的订单不算少,药厂老闆更是对她讚誉有加,要是真的走人,被分配到下一个的医师可就不一定是个活大器粗的天菜,而是个凸肚的老色鬼了。
想起先前跟过的几个医师,每个不是下流,就是爱钱,每天还得包山包海,风雨无阻全套的服务他们的家人。
看看几个要好的同事,每天都被折磨的不成人样,只有她,自从跟了韩子墨后不但清间了不少,整个人还变得滋润滋润的,同事每每看见她都要羡慕一番,所以说那种累人的活她是绝对不肯再干了,即便韩子墨不愿意在跟她上床了也没有关係。
她,是定要跟着他的,无论如何。
「知道了」,白若希看着他,淡淡的说。
她转身离去,留下有些错愕的韩子墨。
他知道她瀟洒有骨气,但这么简单就离开了,还是让他感到诧异和些微的愤怒。他说那些话时是认真的,可他不得不承认他的心中觉得,或者说隐隐希望,她会死守岗位,断然不会离开。
至少,她也该像往常那样跟他抗议。
他想着,或许,没有了性,她跟不跟他都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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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你喝一杯甜甜的焦糖玛琪朵,然后和我谈一场能把蚂蚁腻死的恋爱。”
网上的文艺青年这么写着。
「傻女孩,做牙齿是很贵的,糖还是少吃的好啊」,白若希靠在墙上,看着手机喃喃自语,残酷的将那层梦幻泡泡戳破。
咖啡(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