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诱我家小儿做那苟且之事。此事您管还是不管?”文和这会儿哪还顾得上肖家有多高高在上,他也就只是一个恨铁不成钢的父亲罢了。
肖哲路上也听恩然把事由说了个大概,忍不住感慨恩然骨子里浪漫奔放的法国血统,不过此种浪漫的对象若是个家中开明的也就罢了,偏偏文家几代家主都是死硬派呢。肖哲免不了对文和略略垂手以示歉意:“我今天前来只是因为身为恩然的父亲,文将军也尽不必考虑 那些身份地位的话。恩然冒犯了文曦公子无论如何确实我们肖家管教不严之过,只是文将军这般对待文曦公子未免有失慈爱;不若先请医师来为小公子做些处置,我们有些话都平心静气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