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今全程是抱歉的微笑,直到她停止控诉那一刻。
一旁,章华胜不动不言语,像块木头,傅钰也是如此,盯了他许久忽然走起,当走过章华胜身旁时,抬手拍了他肩膀,“好好对人家。”
走出十几米后,鹿今回头看了看,那俩人重新牵起手,这次是十指紧扣。
鹿今回头看着鞋面上的黑脚印,他刚刚以为傅钰会挥拳而上,为师含笑打抱不平,没想到他会冷静地祝福他们。
不知哪来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问他:“师含笑知道吗?”
傅钰摇着头,“我不知道,毕业后就没再联系。”
默了默,他惆怅地吐了口气:“和她有关的事,他怎么会不知道。”
晚上洗过之后,鹿今趴在窗台上眺望街景,五颜六色的光照亮着黑夜,生活好像总有意外,还是措手不及的速度。
鹿今其实心底在害怕,他怕未来有意外,具体是什么说不上来,莫名的被情绪包围,他突然想起一句话——
我们不是一直一起上学的么。
如果不是一起,这算是意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