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感觉喉咙一热,两腿之间有动静,他家小二好像不太安分,有抬起来的势头,这大晚上的算了算了。
傅钰想着翻了个身,忘了伤在哪边,结果翻错了,闪电般转了回去,整个床都晃悠起来,上床也因此醒了,睡蒙了,问:“嗯?地震了?你小子赶紧撸……睡觉……”
“……”傅钰疼得翻白眼,轻轻吸气吐气,摆好姿势静下来,看来还是得慢慢来,明天向他道歉吧。
而失眠的何止他一个,鹿今睁着俩眼从10点瞪到半夜3点,后来不知道是怎么睡着的,早上被同学拽醒,爬起来洗漱感觉头很沉,严重的睡眠不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顶住一天的训练。
晴天,八点多太阳就升的很高,天空蓝湛湛的,大块大块的云飘在天边,一会儿变换一个形状,确实是个好天气。
但对于军训的他们来说,这种天儿啊,能晒晕一个是一个。偏偏教官在最热的时候让他们站军姿,深刻感受到了不能动的难受,岑岑汗水已经浇透了身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