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眼睛睁得酸胀,稍稍拿离手机,一只手放在眼睛上。昨天瓜子吃多了,临睡前喝了很多水,鹿妈提醒他早上起来会变成金鱼眼,他还不信,此刻手指一寸寸拂过眼睑,那个触感,好像真的厚了。
“你那下雪了吗?”
“雪?”
“对啊,我这边下了,还不小呢。”
“我这儿……”鹿今忽然有了尿意,就是起了床,拉开薄厚适中的窗帘,正要说没下,看到窗外一片雪白。
“没有下吗?”傅钰发出疑问,“不应该啊,天气预报说……”
“下了。”鹿今说。
“停了吗?”
“停了。”
“我这没有,还下着。”
鹿今挪着脑袋凑近玻璃,由于温差,上面起了一层薄薄的雾,他用手抹了抹,视野瞬间清晰,然后眼睛不眨地盯着看了会儿,好像看到了飘落的零星雪花。
这时电话那端响起丝丝杂音,应该是信号不好,傅钰的话断断续续地传过来。
然后就断了线。
鹿今放下手机,拧开门走出去,脚下一阵冷风,像酷夏刚从浴室出来走进空调房,那种感觉已经不是冷,是很爽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