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形,一身农村社员经常穿的蓝布衣服,本就不是太肥的型号,在他身上显得宽松不合身。
“这是大哥?”顾嘉儿心里疑惑,“看年龄,应该喊大叔吧?”
肌肉不发达但匀称的人,是精瘦。而王春发他这种,则是字面意义上的包骨瘦了。
“大晚上的,打扰你们了。”这位男子局促地说道,“我叫王春发,来市里给俺家达达看病。”
“老人家病得重,没多少念想了,我回村里,给老家堂屋收拾收拾,腾出个地方。”
在场的人沉默,气氛低沉下来。
打扫好老家堂屋,按照这边的一般习俗,是布置灵堂。
“家里盖了新宅院,老宅子十好几年没住过了,那天收拾东西,哎,在墙角里发现一张我娘年轻时候的照片。”
王春发抻脖子看向灰办公桌,路满目光跟过去,桌上摆着一张黑不拉几的曝光胶卷片。
“我娘年轻时候,没拍过几张照片,这一张大半里是她和我达达结婚后不久,去城关里旅游拍的。”
达达是本地方言中“爸爸”的意思。
“我想,甭管多少钱呢。”王春发搓搓皴了皮肤的手,“让达达临终能再看看娘。”
“叔……”路满开口。
“学生,您叫我名儿就成。”王春发腰身都俯了俯,他自己受不起,“我今年虚岁二十九。”
“诶……”在场的女生们都轻呼出声。
虚岁二十九,也就是说周岁才二十八
105章 一张旧底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