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决明问。
“小花?”石叔想了想,“没有,还能怎么关注小花?”
决明问:“那今天包小石头的是花底的小被子,还是素色底的小被子?”
石叔不假思索,“素色底的,花底的今天拿出来晒了。”
决明又问:“那小花今天扎的是三股的辫子,还是四股的辫子?”
石叔看石婶给小花扎过辫子,所以他以前常说“今天小花扎的四股的辫子,比三股的好看”,有时又说“头发扎发髻还不如扎三股辫子好看”。
石叔想了片刻,迟疑地说:“三、三股?”
决明虚掩了院门,跟着石叔去石家小院子。
小花正在院里抖小石头的小衣服,把刚洗好的衣服甩平,晒在院子里的绳子上。
见爹爹和岑决明过来,小花打招呼:“岑决明?又来看小石头啦?爹,回来了?”
阳光下,石小花扎的两个鬏鬏,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小花穿着对襟窄袖小袄,下身穿着她亲手绣的雪兔追云长裙,落落大方地站在院子里,看向爹爹。
往常那个扎着两个辫子,上山撵兔子,下河摸螃蟹的那个风风火火的女儿呢?
石叔懵在当场。
小花晾完衣服,又去忙活着喂鸡喂狗。
决明把肩上的筐子放在地上,伸手拍拍石叔的肩膀,“石叔,不能厚此薄彼啊。”
等决明走了老远,石叔才反应过来。
决明这是在明示他不能因
第四十四章 偏心(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