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言说:“那也不能不开药就放任他这样烧着。”
见屋里有药包,大夫问岑道年要了药方,果真,以前的大夫也是按着风寒发热的症状开的药。
“只能按着这个药方吃药。”大夫摇摇头,“或许京中的杏林高手会有办法。”
岑道年本想着决明就是发烧时间比旁人长一些,没想到如此严重,连沈县令带来的人都束手无策。
如今看来,只能按照普通的病治。
岑道年去东厨煎药,沈言稍坐片刻,带着大夫和小厮回家。
熬好药,岑道年扶起决明喂下。
一天中,决明清醒的时间不足一个时辰,刚喝点粥喝下药汁便接着昏睡过去。
借着吃饭的空隙,决明还不忘问外面的风雪停了没有。
朝安说,风雪虽然还没有停,但是比前几天要小许多,阳县管辖的镇子和村子,有不少人家屋顶被雪压塌了。
睡着的时候,决明还听到院子有闹哄哄的声音,还有雪从屋顶落在地上时的闷响。
第五天,决明感到头疼稍微轻一些,身上也没那么热了,从昏昏沉沉的状态醒过来,朝安趴在桌子上正写着大字。
“朝安。”决明舔舔发干的嘴唇,“有茶吗?”
朝安小手一抖,一大滴墨汁落在纸上,忙把毛笔搁好,岑朝安从椅子上蹦下来,“哥?!”
决明眨眨眼,懒得说话。
喉咙又干又疼,呼出的气还是热的。
等
第三十三章 病情(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