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自由的吧?谁知道他现在想不想走呢?万一他想和我留在这里……”
郑平洲冷声打断虞闻的话,看虞闻就如同在看一只苍蝇:“有的时候,我觉得我还是猜不到一个人脸皮能有多厚。就比如你,我就想不通,怎么能在做出那么恶心的事后,还要纠缠不休?”
“你!”
郑平洲伸出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精准地将虞闻恼羞成怒打来的拳头收在掌心,接着五指收拢,对着他腕间的关节狠狠按了下去。
“啊!疼!放手!”
虞闻痛叫起来,郑平洲的力道实在大得可怕,且他受过专业的训练,知道捏在哪里会让人最痛,不消片刻,虞闻痛得冷汗都出来了。
郑平洲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一手抄进周渺的腋下,将人强硬地从椅子上提了起来,然后半搂在怀里,紧紧地扣住周渺的腰。
在水晶吊灯折射的光下,他眼神冷得令人心颤,就像是一只威猛慑人的年轻雄狮,分毫不让地守护着自己的地盘。
周渺意识很模糊,但腰间扣着的手如此炙热,宽阔的肩膀如此熟悉,让他紧绷着的神经不由慢慢放松了下来,他疲惫地靠在郑平洲身上,喃喃道:“是你来了吗……平洲……”
郑平洲的心猛地一跳,这让他松开了钳着虞闻的手。
虞闻痛得倒抽凉气,他揉着肿起来的手腕,也生出火气来。郑平洲小虞闻整整四岁,在他眼里还是个小辈,尤其是和周渺在一起时,他只把郑平洲当周渺弟弟看,万万
第十七章·交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