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嘉言脑子和他的人一样,笔直一片,他想着这事不就是周渺在意大利谈生意时,厂家的人要他们两家一起做的报表,周渺没把这东西带过去,这又涉及两家一些数据,也不好交给秘书来做,所以才让他来找文件,拍照发过去吗?就这么简单一件事,到底哪里冒犯到郑平洲了?难道是他嫌自己把东西翻乱了?
“你……”郑平洲的脸色隐隐泛青,额角有青筋暴出,“你怎么知道这里的密码?”
这可是和他们家大门一样的密码。
梁嘉言说话没过脑子:“这还用说,当然是周渺告诉我的呗!”
他也没说错,就在一小时前,周渺在微信上将这房子门锁的密码告诉了他。
呵!还炫耀上了?!
郑平洲将指骨攥得咯吱作响,咬牙切齿地道:“你知不知道,这房子也算伴侣共同财产……”
梁嘉言诚恳地看着郑平洲,道:“知道啊,我又没想要这房子。”
郑平洲忍无可忍,冷霜似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他指着门口,语气差到了极点:“拿完了就快走,别挡着我喂龟。”
梁嘉言总算找到了件可以邀功的事了:“啊,他那龟啊,我今天来了就给它喂了龟粮了……”
话说到这,梁嘉言就将唇合上了,因为他看到了郑平洲能杀人的目光——如果一个人的目光能化作实物,想来他现在已经被无数刀枪斧戟戳了九九八十一个洞了。
郑平洲这回倒是笑了,只是笑得寒意森
第七章·喂龟(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