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也没资格让墨翎亲自训练了。
见墨翎离开,白泽立刻麻溜的跟上了,木槿也自觉地跟了上去,然后便隔着点距离听着白泽的抱怨。
“翎,你下手太狠了,我跟你有仇不成。”
“作为演示官必须要真实,这才能激发将士们体内的血性。”
白泽被噎了一下。
“那你也没必要这么用力吧,我觉得我都要内伤了。”
“若是我揍了你一顿然后站着不动让你还手,你会手下留情?”
白泽再次被噎离开一下,他没办法回答不。
“你奸诈,故意让我先动手。”
“你可以拒绝的,但你没有,怪我?”
这一次白泽被噎得再也没办法反驳了,总之就一句话他被墨翎给坑了。
“算你狠。”白泽咬碎了一口银牙大步离去,他怕他再留下会忍不住和墨翎动手,而动手的后果是他会更惨。
木槿默默地给白泽点了一柱蜡,表示同情……
木槿不知道该说墨翎隐忍力太好还是隐藏力太好,直到夜晚临睡墨翎脱衣服无意扯开里衣的衣襟时,木槿这才看到墨翎胸前的青色淤青。
那只是惊鸿一现,墨翎便灭了灯躺上了床榻。
而这惊鸿一现却像猫爪一样抓得木槿的心痒得厉害。
这人那么重的淤青为何不擦药?或许要在黑暗里摸索着擦?可已经等了好一会,为何还没有丝毫的动静?他就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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