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的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我听孩子们说,原来咱们这里也是水草丰美的草场?”顾爽回头问跟在身边的赵大壮。
“是啊,”提起环境的日益恶化,赵大壮明显也是颇为感慨,长叹了一声道,“我们都没见过,还是听老一辈的人说过,原来这里也是牛羊成群,水草丰美,可后来大面积的草场被开垦为耕地,没种出多少粮食来,草场却被彻底破坏了。现在一到春天,就刮黄毛子风,漫天的黄沙,根本睁不开眼,人都不敢出门。”
“我记得来的路上,看到不远处有一条河,属不属于我们村?可以可以开渠灌溉?”顾爽接着问道。
“嗯,是有一条马夹子河,距离咱们村有五六里路。开渠,倒是可以,不过,那样投入就太大了吧?”说别的赵大壮或许不知道,但提起挖沟开渠,因为干了很多年村长,原来每年都会组织民工出徭役休整沟渠,这些事情却知道的挺清楚。一个人每天能挖几方土,可开一条沟渠,哪怕只有五六里长,那土方可不止几百上千啊。只怕等沟渠开好了,这一年也就过去了。
顾爽笑着摇摇头,“这里的土壤松软,五六里的长度,最多一周也就能完成了。磨刀不误砍柴工,把沟渠修好了,灌溉跟上了,牧草的收获也会大幅度提高的。”
话音刚落,赵大壮还没来得及搭话,他身旁的张虎的父亲问道:“那每个村民需要集资多少钱?”